过程不能中断,否则数据失效。”
“理解。”江晚凝点头,继续前行,“我只是好奇,毕竟我们也在研发智能采样系统。”
她不再追问,但语气中透出几分技术人员的探究欲。这种姿态让陈维舟稍稍放松。他开始主动谈起“设备优化”“数据同步”等话题,言辞专业,却隐隐透露出对工业控制系统架构的熟悉。
江晚凝听着,偶尔回应一句。她在等。
等到对方彻底进入“专家模式”,忘记自己扮演的角色。
途经维修间时,她忽然驻足:“这里昨晚报过一次温控异常,修好了吗?”
项目负责人连忙解释:“是传感器误报,已经校准。”
陈维舟却脱口而出:“如果是冷却管线接头松动,建议做压力测试。”
江晚凝转头看他:“你检查过了?”
“只是推测。”他立刻改口,“这类问题在老旧设施中常见。”
“确实。”江晚凝点头,语气自然,“不过我们这套系统是全新的,所有接头都用了自锁密封环,理论上不会松。”
她没再说下去,但眼神停留了一瞬。自锁密封环是军工级技术,连多数工程师都不一定知道,更别说环保组织成员。
她继续向前走,脚步未停。
程雪跟在后面,耳机里传来加密频道的声音:“热力图回放完成,三次绕行盲区的时间点已标注。音频增强处理完毕,有一段低声通话可辨识——‘接驳点B已就位’。”
她按下确认键,将证据链打包封存。
主控观测平台位于设备舱顶层。江晚凝站在玻璃幕墙前,俯视下方庞大的储能阵列。她拿起对讲机:“所有部门注意,十分钟后进行例行巡检,请开启全区域监控。”
这是个假指令。真正的巡检安排在下午三点。但她需要制造一个短暂的“管理空档”——让对方误以为监控即将切换,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陈维舟站在一旁,看似观察设备,实则目光不断扫视四周摄像头位置。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按了下检测箱提手,动作极快。
程雪在终端前迅速调取高空摄像头亚像素级影像。画面放大至背包拉链缝隙,内部金属轮廓清晰呈现——那不是采样仪的圆柱形电池组,而是一块扁平电路板,带有天线接口。
她将图像与数据库比对,结果显示:该装置为远程信号触发模块,可通过预设程序干扰高压变电区的继电器。
证据链闭合。
江晚凝放下对讲机,转身走向临时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