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识别为授权访问,连警报都不会触发。”
江晚凝走到主控台前,调取三人资料。系统显示所属机构为“国际生态守护联盟”,注册地瑞士,近五年在全球发起十余起环保诉讼,声誉良好。但她注意到,这三人并未出现在该组织官网公布的成员名单中,仅凭一封电子授权函取得入场许可。
她再次注视屏幕中走在最右侧的女人面部三秒。
电流掠过太阳穴。
推演生成:
第一路径:利用检测箱夹层藏匿微型切割工具,破坏电缆绝缘层,制造短路;
第二路径:在采样瓶中混入高浓度污染物,倒进雨水收集渠,伪造成自然渗漏;
第三路径:干扰监控信号,在关键时段制造十五分钟空白,配合外部人员远程启动故障程序。
她收回视线,语气不变:“三个人,三种手法,目标一致——让新能源项目背上环境污染的罪名。”
程雪看着她:“要不要立刻通知现场安保?”
“不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现在打草惊蛇,幕后的人只会换一批脸再来。我们要让他们以为一切顺利,才能钓出后面的线。”
她走到大屏前,手指划过西北戈壁项目的三维布局图,圈出B区设备舱旁的一个附属维修间。“把这个区域的巡查频率降到最低,每小时一次,比正常少两次。再把这里的监控回传延迟十五分钟,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。”
程雪快速操作,修改指令上传。“他们会误判这是管理疏漏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这么想。”江晚凝说,“真正的防护不在明面上,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方向,脚步未停。“继续记录他们的动线,不要干扰。”
程雪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合金门后。她低头看了眼终端,新的监控策略已生效。现场摄像头开始按调整后的逻辑运转,数据流依旧平稳,仿佛什么都没变。
但她知道变了。
七点十四分,第一条异常动线出现。三人组再次进入项目区,这次直奔B区设备舱,比往常提前了四十三分钟。领头男人在维修间门口驻足片刻,似乎在确认周围无人,随后推门而入。
程雪没有上报。
她在日志中标记了时间戳,然后调出下一阶段预案界面,静待指令。
江晚凝坐在办公室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凉透的咖啡。窗帘半拉,外头天光渐亮,照在她左腕的铂金机械表上,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,落在墙面投影的能源网络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