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叫他‘首影’。”

程雪抬起头，“这不是商业间谍案。他们在模拟能源系统的崩溃路径。”

江晚凝走到服务器阵列前，调出最后一次上传的数据包结构。屏幕上展开一长串嵌套代码，其中一组参数引起她的注意。

“这不是量子算法模型。”她说，“是风电调度框架，匹配的是美国PJM电网和欧洲ENTSO-E系统的耦合节点。”

程雪快速输入指令，生成拓扑图。两个大型能源网络在屏幕上交汇，红色标记点集中在几个关键变电站。

“这些节点一旦同时失效，会引起连锁跳闸。”程雪说，“最多七十二小时，整个北美东部电网可能陷入瘫痪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江晚凝问。

“金融市场会先反应。”程雪调出历史数据对比，“2019年南非大停电，电价上涨三百倍，衍生品市场单日交易额突破两千亿。如果这次是人为制造的区域性危机……”

“他们早就建仓了。”江晚凝接话，“做空电力期货，再以救援技术提供方身份介入，接管基础设施运营权。”

她摘下耳机，放在桌上，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
“这不是偷数据。”她说，“是战争预演。他们要用我们的技术，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仗。”

程雪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们得上报吗？一旦定性为国家安全事件，政府机构会接管调查权，我们可能失去主导。”

“现在上报，只会打草惊蛇。”江晚凝看着终端屏幕，“他们要的是混乱，我们如果立刻切断通道，反而会让他们提前启动备用计划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先收网。”江晚凝走到离线存储设备前，打开量子加密舱，“把所有原始数据打包，包括通信日志、语音残片、服务器上传记录，全部存进去。禁止联网，禁止复制，钥匙由我保管。”

程雪开始操作。江晚凝则走向陈昱，蹲下身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你说他们还会用你妹妹当筹码。”她说，“那就说明她还有价值。他们会再联系你，让你执行新任务。”

陈昱睁大眼，“你想让我配合？”

“不。”江晚凝摇头，“我不会拿无辜者冒险。但你要记住一件事——真正的猎手，从来不是追着线索跑的人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向出口方向。

主控室灯光稳定，风扇仍在嗡鸣。被捕的黑客坐在原地，双手戴铐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起伏。程雪坐在操作台前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最后一组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