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还是知道了但没报?要是前者,说明你们管理松懈;要是后者,那就是包庇。不管哪种,联盟还没成立,先把自己名声搞臭,值吗?”
他话说得直,却没带刺。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讲价,可每一个字都砸在点上。
慕容雪咬了下后槽牙,没反驳。她当然知道这事多棘手。林清月那孩子倔,丢了方子怕被责罚,一直瞒着没说。她当师姐的发现时,已经过去两个月,线索早断了。如今旧事重提,还牵扯出这么大一摊子事,她心里比谁都堵。
但她更清楚,赵无涯说得没错。
她低头看着银针,忽然道:“我要见玄天宗长老。”
“你现在去?”赵无涯问。
“立刻。”她抬眼,“我得确认他们还有多少人中了招,能不能救。如果控神粉已经入体超过三天,神识就会被永久侵蚀。”
风行烈皱眉:“你不觉得太急了吗?我们刚发现线索,对方可能还在盯着这里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快。”慕容雪冷冷道,“等他们改完阵法、换完人、把所有证据都毁了,再想查就晚了。我不在乎谁在背后使坏,我只在乎我师妹的名字别被人拿来当脏手套使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赵无涯一把拦住:“等等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刚才说‘三阴蚀骨雾’需要凝神露做引子。”他盯着她,“那你还有没有存货?能不能做个对照样本?万一玄天宗那边已经没人清醒了,咱们总得有个标准去比对。”
慕容雪顿了顿,回头看他一眼:“你倒是不傻。”
“我一直挺聪明的,就是长得太老实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她没接这话,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滴透明液体在指尖,轻轻一抹,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梅香。她将这滴液体滴进另一个空琉璃瓶,又用银针挑了点桌上的焦灰进去,轻轻晃了晃。
瓶中药液微微泛起蓝光,与之前黑雾的紫晕完全不同。
“这是未激活的原版配方。”她说,“一旦加入控神粉,颜色会变紫,气味也会从梅香转成腐草味。你们带着这个去,能分辨真假。”
赵无涯接过瓶子,小心收进怀里。风行烈则把那半块“幽”字玉佩也递给她:“你也看看这个,有没有印象。”
慕容雪接过玉佩,指尖抚过那个字,眉头微蹙:“这字体……有点像二十年前被逐出谷的那位支脉弟子写的。他姓幽,后来听说投了魔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