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侧。这一动作被程雪捕捉。她指尖在平板上轻划两下，腕表内置程序启动，纳米蜂群从通风口悄然释放。

服务员猛地掀翻餐桌。

瓷杯碎裂，咖啡泼洒，托盘翻倒的瞬间，他右手已抽出注射器，朝程雪方向扑去。但就在脚踏出第一步时，数十个肉眼难辨的微型机器人从空中俯冲而下，精准吸附其四肢关节与颈部肌群，强制制动。他的身体僵在原地，肌肉不受控制，连手指都无法弯曲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
惊呼声尚未响起，制伏已完成。

江晚凝走上前，距他一步之遥。她没看那支掉落在地的注射器，而是盯着他的眼睛。“你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类任务。”她说，“动作太干净，不像临时雇佣的外围人员。”

程雪已起身靠近，打开便携式生物扫描仪，对准杀手双眼。绿光扫过角膜，仪器发出低频提示音。她眉头微皱：“他视网膜里有接收芯片，正在接收加密信号流。不是自杀程序，是远程操控型神经触发器。”

江晚凝点头，左手抬起，按住母亲遗留的铂金机械表表冠。三秒后，表盘内侧浮现微型投影，一辆黑色商务车正高速驶离首尔市区，GPS信号源与杀手眼中频率完全同步。

“接收方是十二财团的指挥车，正在往仁川方向移动。”她低声说，语气无波，却透出寒意。

程雪蹲跪于杀手身旁，继续监控神经系统活动。纳米机器人维持压制状态，对方意识清醒，但无法说话，只能睁眼看着天花板。她调出信号追踪界面，确认无二次引爆风险，随后抬头：“信号未中断，他们在等反馈。”

江晚凝站在原地，左手仍按在机械表上，眼神锁定屏幕中的车辆轨迹。她没有下令追击，也没有联系警方。此刻，任何外部介入都可能惊动幕后指挥链。

她知道，真正的猎杀还未开始。

指挥车上的那个人，才是今晚第一个要见的人。

她转身，走向程雪，脚步沉稳。会议厅内其他人仍陷在震惊中，安保人员才刚刚反应过来，准备上前接管。但她没有停留。

“别让他们碰他。”她对程雪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
程雪点头，没有问她要去哪。她只是将平板切换至追踪模式，把实时信号同步到江晚凝的神经接口。

江晚凝走出会议厅，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外面天色微亮，晨光斜照在建筑外墙上，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她穿过走廊，步伐加快，走向地下车库。

车库里六辆防弹车整齐排列。她走向最靠里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