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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秒后，人质胸前轰然绽放一团小型烟花，红绿光芒交织，照亮整个电梯井。女子惊叫一声，跌坐在地，随即发现身上并无爆炸痕迹，只有几缕烟雾从装置缝隙飘出。

“伪装成C4的庆典装置？”程雪轻呼一声，随即低笑出来。

江晚凝站在控制台前，目光透过玻璃，望向塔底。那里，原本紧张对峙的安保人员愣在原地，记者们纷纷抬头，镜头转向那团突如其来的烟火。有人开始鼓掌，有人举起手机拍摄。

她拿起通讯器，接通外部公共频道，声音清晰传遍全场：“韩昭没教过你们吗？我从来不留活口当筹码。”

话音落下，塔身全息屏突然切换画面。不再是能源并网倒计时，而是三段实时录像：B区狙击手调试瞄准镜、C区射手拉动枪栓、D区男子安装假炸弹。每段画面下方，标注着精确时间、坐标与生理数据波动曲线。

人群哗然。

江晚凝关闭通讯，转身走向主控台。她摘下手套，指尖在屏幕上滑动，调出最后一组数据流。程雪站在她侧后方，关闭了所有警报界面，摘下耳机，轻轻吁了口气。

“狙击小组全部失效。”她说，“人质安全，媒体直播未中断，倒计时仍在继续。”

江晚凝点头。她重新戴上手套，风衣下摆在夜风中轻扬。她站在塔侧外围控制节点，左手仍搭在机械表上，眼神沉静扫视全城。灯光映在她脸上，没有笑意，也没有起伏。

程雪走到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下一波是什么？”

江晚凝没回答。她只是抬起手，再次轻按表冠。量子护盾的蓝光微微闪烁，如同呼吸。

城市灯火通明，倒计时数字跳动：02:08:11。

她站着不动，像一尊立于风暴中心的雕像。

风从塔顶灌下，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