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”
他说完,看向江晚凝。
江晚凝点点头,将手中数据终端递过去。
屏幕上仍显示着滨海核电站周边居民的癌症发病率对比图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解释。
只是收回左手,重新扣好西装领口,动作利落。纽扣没了,她就让衣襟敞着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那枚芯片接口。
然后,她走回主席台侧方,站定。
程雪关闭终端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静静坐着。
那名砸杯的股东还想说什么,却被两名执法人员示意坐下。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出声。
其他人围成一小团,有人低声争论,有人掏出通讯器想联系外界,却发现信号已被切断。
江晚凝站在光下,左手仍搭在机械表上。
风吹动窗帘一角,阳光斜切进来,照在她半边脸上。
她没眨眼,也没动。
目光平视前方,看着执法人员逐一核对身份信息,登记随身物品,打开笔记本电脑提取邮件记录。
一名技术人员开始连接会议系统后台,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所有内部通讯日志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空调声重新成为主导。
江晚凝的表盘指针走到十二点二十一分。
她眨了下眼。
程雪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没回应。
会场中央,那份蓝色封面的《医学评估报告》静静地躺在桌上,旁边是碎裂的玻璃杯,水渍正在慢慢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