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多少人吗?”他喘着气说,“核废料处理站打着新能源旗号建在郊区,地下水三年内就会污染!你们这些有钱人住城里,我们老百姓喝毒水?”
江晚凝看着他的眼睛。瞳孔放大,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,呼吸急促但节奏紊乱——典型的应激状态,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能有的表现。
她开口,声音不高:“你说得对。如果真有核废料倾倒,确实该死。”
男人一愣。
“但你搞错了。”她继续说,“这里是纯量子储能转化中心,不涉及任何放射性材料。你看到的‘核级防护结构’,是用来屏蔽强电磁场干扰的,不是防辐射。”
“放屁!”他怒吼,“我亲眼看见韩公馆的人开会,说这就是掩人耳目的垃圾场!”
江晚凝没反驳。她只是抬起左手,按下表冠。
全息投影瞬间展开,悬浮在两人之间——是陈国栋本人的视网膜扫描记录。画面显示,三天前下午四点十七分,他曾出现在韩公馆B区贵宾通道,由一名代号“灰隼”的中间人接待,停留时间十二分钟。
“你去过那里。”她说,“不是偶然。”
陈国栋脸色变了。
这时,程雪已悄然靠近后台监控车。她摘下胸前一枚银色胸针,轻轻一捏,无数纳米机器人如雾般释放,顺着风势飘向陈国栋面部。他在呼吸间吸入微粒,神经信号立即受到干扰,肌肉控制开始迟滞。
枪口微微下垂。
程雪同步调出数据流,在主屏上投射出新的画面:301医院病历全息影像。女孩的照片出现在空中,小小的身体插满管子,姓名、年龄、诊断结果、等待移植天数清晰可见。最后一行标注格外刺眼:“韩昭私人医疗基金三次申请拨款,均被以‘来源不明’为由拒绝。”
陈国栋盯着那张脸,嘴唇开始发抖。
江晚凝往前一步,声音压低:“你说你要杀我,可你真正想杀的,是那个告诉你‘用命换药’的人。”
她再按表冠,切换画面。
一段录音文字稿浮现:韩昭助理与中间人通话内容。“只要他动手,骨髓立刻安排,来源不用问。”“确保他以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。”“事后会有专人联系医院,让他女儿优先手术。”
字一个一个跳出来,像刀刻进水泥地。
陈国栋的手彻底垂了下去。枪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一声。
他双膝一软,跪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让她活下来……”他哽咽着,肩膀剧烈起伏,“他们说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