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驶出暴雪区时，江晚凝正将防磁盒锁进冲锋衣内袋。车窗外的山体轮廓逐渐模糊，信号强度条在腕表边缘缓慢回升。她没看程雪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把KTower的建筑结构图发我。”

三秒后，机械表震动。全息投影从表盘升起，首尔江南区的玻璃大厦在空中旋转，地下三十米处标红闪烁——那是韩昭私人会所的核心动力舱位置。程雪的声音通过量子协处理器传入耳道：“主控系统有七层防火墙，常规入侵需要四小时以上。”

“不用入侵。”江晚凝抬手按住太阳穴，闭眼两秒，“他已经开门了。”

她睁开眼时，车已停在山脚接驳点。一架无人直升机悬停在百米高空，舱门打开，一道黑影跃下。落地瞬间翻滚卸力，随即站起，朝这边走来。

是她自己。

全息投影分身穿过树林，步伐与本体同步。江晚凝指尖轻敲表冠，分身加速前行，十五分钟后抵达KTower后巷。外墙通风口被远程解锁，分身猫腰钻入，沿着管道爬行二十米，进入监控盲区。

电梯井门被撬开。她顺着钢缆滑降，中途切换三次落脚点，避开红外扫描。B29层，金属走廊尽头是一扇钛合金门，门禁面板显示红色叉号。

江晚凝站在车内，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眼神未动。分身抬起右手，掌心贴向识别区。三秒后，滴的一声，门开了。

密室内，韩昭正站在主控台前，盯着屏幕上的信号追踪图。他穿着黑色丝绒睡袍，袖口绣着暗金家徽，指间夹着一支雪茄，烟灰积了半寸未落。画面中，一个红点正在接近他的核心区域。

“终于来了。”他低笑一声，按下桌底按钮。整栋楼的量子通讯器同时断电，备用电源启动，灯光转为暗红。他走到墙边，抓起一台手持终端，狠狠砸在地上，屏幕碎裂成蛛网状。

“断联？”他冷笑，“现在你是瞎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房间中央空气扭曲，蓝光浮现。全息投影自动亮起，画面清晰得如同现场直播。

江晚凝站在投影里，枪灰色西装笔挺，左腕机械表反射冷光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一划，屏幕上跳出十二份DNA检测报告。每一份都标注着姓名、采样时间、匹配度百分比。最后一个名字是“李惠贞”，采样日期三天前，来自澳门某酒店床单纤维。

“你忘了。”她的声音平静，“程雪把你的私生活数据全扒出来了。”

韩昭脸色骤变，猛地转身去摸抽屉。

“你以为切断卫星就能藏住？”江晚凝继续说，“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