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是否启动资产冻结程序？第一批目标账户已标记完成，可在十二分钟内同步执行。”

江晚凝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。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影分割线。

“不急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们先慌一会儿。”

她抬起左手，再次按下机械表盘。全息地图切换视角，聚焦长三角区域。量子储能基地施工现场鸟瞰图缓缓浮现，绿色围挡整齐排列，重型机械列队待命。

“等奠基仪式结束，再推进二级反制。”她补充，“现在，所有人以为我们只是拿到了审批权。但他们不知道，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会议室。”

程雪关闭操作界面，转而打开野外装备清单。“需要准备防寒服、地质雷达、便携式质谱仪吗？”她问。

“带上。”江晚凝说，“还有量子信号干扰枪，调到最低功率档。”

“你是怀疑他们在地下埋了什么？”

“不是怀疑。”她目光落在施工图某个角落，“是肯定。如果我是他们，不会只靠舆论攻击。我会在地基里藏一个能随时引爆的技术污点。”

车驶出隧道，前方视野豁然开朗。远处工地上，奠基石已立起，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江晚凝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内袋取出一张照片。那是三天前无人机拍摄的奠基石局部高清图。她放大边缘铭文区域，指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刻痕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她说，“编码格式不对。这不是我们设计的量子校验码，是另一种嵌套协议。”

程雪凑近看，瞳孔微缩：“像是远程唤醒指令的触发序列。”

“嗯。”江晚凝把照片收好，“所以得去实地看看。”

车缓缓停在指挥中心门口。江晚凝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。风迎面吹来，掀起她西装下摆。她没有回头，径直走向电梯间。

程雪快步跟上，手里抱着刚打印出的设备清单。

“通知爆破组待命。”江晚凝边走边说，“一旦发现异常埋设物，立即封锁区域，原样提取。”

“要不要先做一次浅层扫描？”

“不做。”她摇头，“如果我们现在动手，对方远程监测系统会立刻察觉。等他们以为一切正常，才会暴露真正布置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两人步入内部。江晚凝按下B4键，金属门无声闭合。

镜面墙上映出她的身影：枪灰色西装一丝不苟，铂金机械表贴腕而戴，眼神平静如深潭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忽然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