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表现出类似症状。呼吸频率加快,肌肉微颤,眨眼次数增加。原本松散的坐姿逐渐收紧,有人开始无意识抚摸口袋,有人反复调整手表位置。
江晚凝再次注视屏幕,依次锁定七人面部,每次三秒。
第一人:本能反应为“优先销毁资料”,行为路径中包含撕毁纸质文件与格式化U盘操作——置信度71%;
第二人:决策重心落在“自保优先”,曾短暂观察紧急出口路线——置信度63%;
第三人:出现两次无意识摩挲左胸口袋动作,推演显示其包内藏有加密芯片,且习惯性检查是否仍在原位——置信度69%。
她停顿片刻,目光落在第三名男子身上。此人穿着普通风衣,未佩戴任何显眼标识,但坐姿始终维持一个角度,恰好遮挡身后摄像头盲区。
“他是密钥持有者。”江晚凝说。
程雪立刻调取语音频谱分析界面。音频过滤后,一段低语浮出水面:“协议三失效……重复,协议三失效……”
“他在幻觉中重复这句话。”程雪皱眉,“这是预警信号?还是心理暗示?”
“都不是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是条件反射。他被训练成一旦感知环境失控,就会自动复述这段话。说明‘协议三’代表某种应急机制,可能是备用撤离路线,也可能是远程引爆指令。”
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再次启动思维推演场,聚焦该男子未来72分钟内的行为可能:
A.触发隐藏报警装置,请求外部支援——置信度41%;
B.尝试与假定接头人建立视觉确认,验证身份真伪——置信度38%;
C.在意识清醒前彻底崩溃,主动交出密钥——置信度21%。
“还不够。”她说。
程雪明白她的意思。必须加速崩溃进程。
她快速输入一串指令,模拟耳钉残片信号,向该男子佩戴的通讯器发送一条虚假反馈:“接头失败,任务终止,请原地待命等待新指令。”
男子身体猛地一僵,瞳孔瞬间收缩。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刮出一声刺响。其他几人立刻警觉,纷纷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穿西装的男人用英语问。
“信号断了。”风衣男用俄语回答,声音发紧,“K方没有回应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戴针织帽的男人冷冷道,“我们刚接入系统五十四秒。”
“我收到的是终止指令。”风衣男坚持,“要么系统被黑,要么内部有问题。”
气氛骤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