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将信息输入追踪系统。
“蓝宝石袖扣。”江晚凝重复一遍,看向全息地图,“符合高规格交接的暗号习惯。十二个财团里,有七个高层有佩戴定制袖扣的传统。”
她转身走回主控台,手指在空中划动,调出机场平面图。VIP室位于航站楼东侧,独立通道进出,安检级别低于货运区但高于普通贵宾厅。摄像头覆盖有限,信号干扰容易。
“他们选这里,就是赌我们不敢在外交豁免区动手。”她说。
程雪问:“要不要加派便衣?”
“不。”江晚凝摇头,“任何额外人员都会打草惊蛇。我们只监控,不干预,直到他们开始交易。”
她按下表冠,量子通讯器连接后台服务器。一组伪装信号开始从实验室发出,模拟耳钉残片的响应频率,确保对方认为林雨薇仍在掌控中。
“让数据分析组盯紧那架飞机的乘客登机顺序。”她说,“尤其是最后三个登机的男性,重点筛查袖扣、手表品牌、步态特征。”
程雪执行指令,屏幕上很快列出三人候选名单。江晚凝逐个查看他们的公开资料:一名是某国科技参赞,一名是自由投资人,第三名身份不明,护照信息模糊。
“第三个。”她说,“参赞太显眼,投资人没有袖扣习惯。只有这个身份不清的,才会被选作交接人。”
程雪放大他的面部图像,进行步态匹配分析。结果显示,此人曾在三年前出现在迪拜一场秘密会议上,当时他与两名财团代表有过短暂交谈。
“关联确认。”程雪说,“他是职业情报交接员,专做跨境技术走私,代号‘渡鸦’。”
江晚凝嘴角微扬:“很好。鱼线已经抛出去了。”
她走到林雨薇面前,下令:“把她带到隔离舱,保持通讯畅通,但不准对外发送任何信息。如果K再联系,让她按我们教的说。”
安保人员押着林雨薇离开。她走过通道时回头看了一眼程雪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
程雪站在原地,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个红点,眉头始终没松开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江晚凝问。
“我在想,为什么偏偏是雪山实验室。”程雪说,“这里不是核心研发区,量子芯片也只是测试样品。他们费这么大劲,就为了偷一个非量产型号?”
江晚凝看着屏幕,语气平静:“因为他们要的不是芯片本身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是让我们相信,他们想要芯片。”她轻声说,“真正的目标,是掩盖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