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轻轻闭合了量子对讲机的盖子。
“推演启动。”她低声说。
三秒后,太阳穴掠过一丝细微电流,像有根针轻轻划过皮肤。
思维推演场自动生成三条路径:
A.联系律师启动遗产信托,试图通过家族旧约提取应急资金——置信度68%;
B.动用情人名下账户进行跨境转移——置信度23%;
C.引爆信用违约互换(CDS),制造金融市场波动以掩护脱身——置信度9%。
她盯着第一条路径看了两秒,随即开口:“程雪。”
“在。”
“封锁加勒比海三家空壳公司的API接口,特别是‘凤凰二号’信托基金的授权密钥。”她说,“同时向FINRA提交预判报告,标记未来七十二小时内任何涉及该基金的操作为高危交易。”
“已执行。”程雪回应,“系统已设置自动拦截,一旦触发即刻冻结并报警。”
江晚凝点头,收回视线。
她知道,韩昭还没放弃。只要他还清醒,就会想办法挣扎。但她要做的,不是等他行动再反击,而是在他动念之前,就把所有出口封死。
这才是真正的掌控。
——
韩公馆书房内,韩昭瘫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。
投影仍在运行,红色警报不断弹出:
【账户冻结扩展至亲属关联人】
【税务稽查申请司法搜查令】
【昭和集团亚太区融资项目暂停审批】
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红酒的手掌,忽然觉得荒谬。
他曾用三千万钻石求婚被拒,转手做空南非钻石矿让她赚三倍,以为这是最狠的报复。可现在他才明白,真正狠的人,从来不玩这种游戏。
她不动声色,就能让你的钱变成别人的税款;她不说一句话,就能让你的每一步都踩进陷阱。
他慢慢抬起头,望向天花板。
“江晚凝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到底是不是人?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投影里的数据,依旧冰冷地滚动着。
——
江晚凝的车停在一处地下停车场入口外。
她没熄火,也没下车,只是静静坐着,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右手轻轻敲击着机械表盘,节奏稳定。
“离岸信托的资金路径整理好了吗?”她问。
“正在生成三维图谱。”程雪说,“初步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