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喘息，左腿抽搐未止。

“你忘了？”她说，“我能预判你每一秒的行动。”

陈志垣抬头，眼中怒火未熄：“你以为……赢的是科技？”

江晚凝没回答。

她弯腰捡起那支钢笔，用拇指抹去笔尖血迹，收回口袋。然后直起身，走向会议厅中央的主控面板。

面板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尚未关闭的临时接入请求——那个曾拒绝参与协议的国家，科技部已连续四次尝试连接江氏公共支援通道，信号强度逐次增强。

她将手掌覆上识别区。

系统提示：是否开通临时接入权限？

江晚凝没按确认。

她站在原地，西装平整，袖口露出半截铂金机械表链。阳光从东侧高窗照进来，落在她肩线上，影子横贯地面，停在被制服的残党面前。

安保队长走来汇报：“人质安全，无致命伤。量子服务器层已恢复封锁状态，数据完整。”

江晚凝点头。

她左手抬起，抚过表冠，完成第三次同步。芯片反馈正常，全球节点通信信道畅通。

主控面板上，那个红色请求点仍在闪烁。

她右手缓缓抬起，食指悬于确认键上方，距离不足半厘米。

空气静止。

窗外，城市车流如常，阳光爬上第七十二层幕墙顶端。总部大楼旋转标志无声转动，金属表面反射出锐利光带。

江晚凝的影子被拉得极细，像一道刀锋切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