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种模型里,有五个预测到利用死者身份构建防火层。”
“这次是真人实战。”江晚凝语气平淡,“而且比测试更粗糙。他们以为层层嵌套就能防住审计,却不知道死人名单早就联网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右手伸进西装内袋,取出一张微型存储卡,轻轻放在操作台上。
“把这个交给国际侦探。”她说,“里面是十七家公司的完整溯源证据包,包括生物特征匹配记录、殡葬档案编号、银行KYC缺失清单。让他原路退回给线人,确保不留痕迹。”
程雪拿起存储卡,检查封装标识。“需要附加说明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看着屏幕,“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只有主控台风扇轻微转动的声音。六块屏幕分别显示着资金流、法人信息、卫星图像、IP日志、算法置信度曲线和时钟。时间是下午1点47分。
江晚凝突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很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笑声。她嘴角微微扬起,眼睛仍盯着那个金色屋顶。
“你说,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“需要我播放主席在该国购置的宫殿视频吗?”
程雪没回答。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等待下一个指令。
江晚凝没再说话。她只是把钢笔尾端按在桌面上,一下,又一下,节奏稳定。
窗外没有光,这里是地下七层。但主控台的冷白色照明照得她轮廓分明,下颌线像刀切出来的一样。
她的影子落在地板上,斜斜地指向那个红点——塔瓦鲁国北岸的白色建筑群。
空调出风口吹出一阵风,卷起操作台上的一张打印纸,飘到程雪脚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