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提交司法备案。”

江晚凝点头。

她盯着那条警报框看了五秒，然后伸手，在侧边菜单点击“关闭提示”。红框消失，界面回归常态。新能源项目运行监测图缓缓展开，绿色曲线平稳上升，代表供电网络已接入测试电网。

“该给这个世界定新规则了。”她说。

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控制室的人都听见了。没有人回应，也没有人抬头。但有人悄悄放慢了打字速度，有人暂停了通话，连空调出风的节奏都仿佛低了几分。

程雪起身，将加密文件夹推至台前。封面印着“江氏新能源一期建设方案”，右下角盖有“已核准”钢印。她没说话，只是看了眼那只表，又看了眼江晚凝的脸。

江晚凝伸手，将文件翻开。第一页是项目总览图，第二页是安全评估报告，第三页起是资金分配明细。她逐页翻阅，指尖划过纸面，动作不快也不慢。翻到最后一页时，她停顿了一下。

附录B：事故责任人处理结果汇总。

王德海之子医疗费全额支付记录；

仓库管理员职业培训安置协议；

第三方监理公司行政处罚通报。

她合上文件，重新戴回机械表。表带扣进第三格，和从前一样。

“准备对外发布。”她说。

程雪点头，拿起平板开始操作。几秒后，系统弹出确认窗口：“是否同步推送至集团官网、证券交易所公告平台及主流财经媒体？”

江晚凝看着主控屏。

全息投影中，新能源项目的地理分布图正在生成。七个试点城市亮起点状光源，像星群初现。其中一处位于西北荒漠，原址正是三年前被炸毁的实验基地。现在那里将建起全国最大的量子储能中心。

她按下确认键。

“已发送。”程雪说。

江晚凝转身，走向出口。

她没有再看任何屏幕，也没有交代后续安排。走到门前时，门禁系统自动识别身份，横向滑开。她迈步而出，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。

控制室恢复运转。技术人员陆续重启任务，数据流重新密集下坠。程雪调出后台日志，检查信息推送状态。一切正常。她抬头看向门口，那里只剩一片空荡。

江晚凝走在回廊中。

两侧是密闭舱室，标注着“量子存储单元”“加密中继站”“应急电源组”。空气干燥，温度恒定在22度。前方电梯指示灯亮着“G”，等待下行。她走进去，按下顶层按钮。

轿厢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