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。
此时,一名境外记者起身:“江总,您是否有意借此事件影响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?”
“我没有发言权。”她说,“事实有。”
她抬起左手,看了眼腕表时间:上午十点四十三分。
然后,她将遥控器翻转半圈,金属边沿在光线下划出一道锐利反光。
大屏随之切换回最初画面——配电箱前的身影再度出现,袖扣纹路清晰,时间戳静止不动。
“这个人。”她说,“有权进入核心区域,有动机制造事故,有能力操控资金流向。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”
她停顿一秒。
“但他忘了,机器不会说谎。”
全场寂静。只有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程雪关闭终端主控程序,保留后台运行状态,随时准备应对技术质询。她站起身,走到操作台边缘,双手撑在桌沿,目光紧盯主台方向。
江晚凝仍站在原地,未动一步。西装肩线笔挺,发丝未乱,连领口那枚铂金袖扣都稳稳贴合布料纹理。
她没有宣布结束,也没有示意离场。
就像一场风暴刚刚掀开序幕,而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风眼里。
远处城市轮廓在阳光中清晰可见。发布会外街道车流如常,行人匆匆,无人知晓此刻正有两条资金链在全球金融网中悄然绷紧。
江晚凝抬起右手,拇指轻擦遥控器表面。
灰尘沾上指腹。她没擦掉。
程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终端屏幕,数据同步完成标志已亮起绿色对勾。她抿了下唇,重新戴上耳机,等待下一个指令。
江晚凝终于开口:“准备听证会材料。”
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记者齐刷刷抬头。
她没再多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