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投影中。他坐在一间高楼层办公室里,身后是东京塔的夜景,灯光璀璨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领带未松,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笑意。
“江小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经过滤波处理,显得格外清晰,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画面稳定,信号来源追踪失败,显然是通过多重跳转发送的加密影像。他的意图明确:制造心理干扰,诱导我方主动撤单,哪怕只是延迟一秒,也能为他争取喘息空间。
江晚凝伸手,一把扯下左耳监听耳机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她转向副控台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他不知道我们控制了清算所。”
说完,她微微点头。
程雪按下按钮。
主屏瞬间炸开。
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视觉呈现。
韩昭名下五支关联基金的资金图谱在屏幕上呈放射状解体,每一笔持仓都像被点燃的引信,接连爆裂。ETF份额跌破追加保证金线,质押融资盘连锁爆仓,衍生品合约自动触发平仓机制,资产净值在毫秒级时间内归零。整个过程被系统模拟成一场烟花爆裂效果,红光四射,碎片飞溅,最终化作一片灰烬般的残值云图。
右下角时间戳清晰显示:03:17:03。
与上一章推演终点严丝合缝。
交易员盯着屏幕,嘴唇微张,像是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出声。他知道,这不是运气,也不是巧合。这是计算的结果。
江晚凝依旧坐着,身体未动。她目光落在主屏上那片尚未消散的灰烬云图,眼神无波,像看着一段已经结束的日志。她的左手轻轻搭在椅扶手上,右手垂落身侧,姿势与三十秒前完全一致,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按下了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开关。
程雪收回手,没有庆祝,没有表情。她只是默默关闭了影像回放窗口,顺手将加密U盘从接口拔出,放进西装内袋。
主屏重新切回正常监控模式。
东京市场仍在暂停状态,交易所官员未再发布新公告。但已经不重要了。交易可以暂停,但结算一旦完成,就无法逆转。韩昭的融资盘已在法律意义上崩塌,哪怕他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,也无法改变资金已被清零的事实。
江晚凝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铂金机械表。指针指向03:17:18。
她轻轻敲了下桌面,节奏稳定,一如心跳。
“把清算凭证打包。”她说,“发给东京交易所、日本金融厅、新加坡金管局,抄送国际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