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天灏用人命洗钱时,没想过死者家属会上网吗?”她说,“他以为藏在离岸壳公司后面就安全了?可他忘了,人死了,账还在。”
话音落下,巨幕切换。监控画面启动,时间戳显示为凌晨两点零七分。一名戴帽男子走入后勤储藏室,动作熟练地拧开“洁力多3号”清洁剂桶盖,倒入白色粉末。转身刹那,袖口露出一截腕表,在灯光下反出冷光。
“黑屏三秒。”后排有记者喊道,“你怎么解释这段中断?剪辑过的吧?”
程雪迅速调出殡仪馆原始日志服务器的时间戳校准记录,弹窗并列显示设备节能模式触发日志。“自动休眠,非人为操作。”她语气平稳,“此外,我们在香烟盒咬痕与目标人物牙模比对中获得98.7%匹配度,误差范围低于司法认定标准。”
江晚凝按下遥控器。补全后的画面继续播放。男子离开储藏室后,掏出手机拨通号码。语音同步提取,经过降噪处理后清晰可辨:“脏活做完,钱照常打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她站在主控台前,背脊挺直,左手无意识摩挲着铂金机械表的表圈。就在那一瞬,太阳穴传来熟悉的电流感——思维推演场被触发。画面在脑中闪现:江天灏选择这个时间段作案,并非偶然。他计算过巡逻AI的扫描周期,利用清洁工轮班空档,确保摄像头死角持续四分十七秒。而那顶帽子,是他三年前在瑞士定制的防追踪款,内置信号屏蔽层。
电流一闪即逝。江晚凝不动声色,右手握住钢笔尾端,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他以为自己很聪明。”她看着镜头,像是直接对某个人说话,“避开AI,绕开人事记录,连付款都用三级跳转。但他漏了一件事——王德海钱包里有张纸条,写着‘西山,三万’。”
她将那张泛黄纸条的照片投上巨幕。“那是他给自己选的墓地。他知道自己拿的钱不干净,但他没想到,送文件那天,会成为他的死期。”
现场没人说话。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。
突然,角落里传来一声质问:“江小姐!你单方面公布他人隐私信息,是否构成诽谤?有没有考虑法律后果?”
江晚凝缓缓抬手。全场骤静。
“所有证据材料,已在三十分钟前提交国际金融犯罪档案库,编号IFC-279-A至Z。”她说,“你们现在看到的,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剩下的,会由相关执法机构依法处理。”
她转身看向程雪。后者点头确认:全球新闻推送协议已启动,加密数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