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工,服务十二年……”
“你也曾是我母亲葬礼当天唯一请假的人。”江晚凝淡淡道,“那天下午三点,你去了仁济南院骨科门诊,不是探病,是取药。药名‘依匹唑仑’,用于治疗严重焦虑症——而你从未申报过心理健康问题。”
他整个人一震。
“我们在医院内网备份中找到了你的就诊记录。”她补充,“用了你妻子的医保卡,挂号医生是你表姐夫。”
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窗外城市逐渐苏醒,远处高架桥车流声隐约传来。
程雪低头看了眼平板,证据链已全部归档完毕,待移交司法合作流程。
江晚凝站直身体,收回钢笔,目光落在财务主管脸上。“你技术不错,账做得干净。可惜,忘了所有电子行为都会留下痕迹——包括你每周三晚固定登录境外博彩平台的IP地址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沉稳。
“我给你一小时。”她说,“审计组会在会议室等你。超过时间,我不再保你家人安全。”
门关上前,她停下,背对着办公室说了一句:“对了,你女儿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三分进了校门,穿蓝色书包,扎双马尾。保安认识我。”
说完,她推门而出。
程雪紧随其后,两人走向电梯。走廊灯光冷白,地面映出她们清晰的倒影。
“要报警吗?”程雪问。
“还不急。”江晚凝按亮电梯按钮,“等他签完字。”
“国际律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冻结令模板。”
“很好。”江晚凝看着数字跳动,“让他们待命。”
电梯门开,两人步入其中。江晚凝站在镜面前,整理了下领口,左手腕表指针正好指向八点零九分。
程雪盯着平板最后一行日志:【证据链闭合完成,关联项100%,移交条件满足】。
江晚凝闭了下眼,太阳穴处有轻微电流感掠过,转瞬即逝。
她睁开眼,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上升的数字。
二十九、三十、三十一。
顶层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