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:【宴会厅主控系统检测到外部信号试探,来源未知,已启动防火墙隔离】。
她低声说:“有人在试我们的网络防线。”
江晚凝冷笑。“趁我在这里动手?胆子不小。”
她没有起身,也没有慌乱。反而靠向椅背,左手再次轻抚腕表。
时间指向八点二十五分。
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阵列,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隐藏在数据流中的攻击者。
“让技术组放行一个假通道。”她说,“看看是谁这么急着给我送证据。”
程雪立即操作。
十秒后,系统反馈:【伪装连接已捕获,IP溯源启动,预计五分钟后定位】。
江晚凝嘴角微扬。
她重新坐直,目光扫过全场。那些刚才鼓掌的人,此刻又低下头,假装专注手机。记者们仍在拍照,但镜头明显多了几分畏惧。
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这个女人不只是赢了钱。
她赢了规则。
她不需要谁点头,就能让整个欧洲的权力结构晃动。
她甚至不用离开座位,就能让下一个对手自投罗网。
厅内音乐忽然切换,一首轻缓的钢琴曲响起,试图缓和气氛。但没人跳舞,没人谈笑。香槟塔依旧完整,几乎没人去碰。
江晚凝没有看任何人。
她只是抬起左手,第三次看了眼腕表。
八点二十六分。
她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不变。
程雪站在她身旁,屏息凝神。她知道,江晚凝已经在推演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——谁会反击,谁会倒戈,谁会在深夜收到一封无法删除的邮件。
而此刻,她只做一件事:守护这张桌子,守护这支笔,守护那个即将被曝光的IP地址。
江晚凝忽然开口:“明天头条,我要看到这张支票和碎酒杯的特写。”
程雪点头。“已经联系好三大通讯社,优先发稿权已买断。”
江晚凝闭上眼,短暂休息。
三秒后睁开。
她站起身,走到长桌尽头,拿起一把银质剪刀。这是主办方准备的开幕道具,原本用于剪彩。
她握紧剪刀,走向香槟塔。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她抬起手,将剪刀狠狠扎进香槟塔底座。
玻璃破裂,酒液倾泻而出,顺着桌布流淌,滴落在地毯上。
她松开手,剪刀留在塔中,像一面旗帜。
“这才是开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