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视为违规处理。”
“审计组已就位。”程雪说,“正在核对发布会现场所有接入端口,确保没有隐藏后门。”
“安保组也完成部署。”她继续说,“无人机巡逻队每十五分钟扫描一次建筑外围,地面警卫双岗轮值。”
“媒体名单呢?”江晚凝问。
“已筛选完毕。排除七家有韩昭资本背景的机构,其余全部发放通行证。但我们发现,其中有三家临时更换了记者人选。”
“换人?”江晚凝眼神一冷。
“是。原定摄影记者突然请假,替补人员使用的是境外注册的新闻平台资质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江晚凝说,“但所有设备入场前必须经过量子信号检测。发现异常立即锁定。”
程雪记下指令:“另外,苏黎世那边传来消息,黄金运输船已通过直布罗陀海峡,预计后天凌晨抵达鹿特丹港。”
“欧盟财政部长的账户还有动静吗?”
“有。昨天转出三百五十万欧元,收款方是一家艺术品修复工作室。和上次洗钱路径一致。”
“让他转。”江晚凝说,“等他出手第三次,证据链就闭合了。”
她低头看表。
母亲留下的铂金机械表指针稳定走动。
她将表戴回左腕,动作坚定。
“韩昭以为他在下一盘棋。”她说,“其实他只是我推演中的一个变量。”
全息屏上,发布会场地三维建模缓缓旋转。安保节点、信号通道、媒体席位逐一亮起蓝光。
一切就绪。
程雪耳机响起提示音。她接通,听了几秒。
“刚收到技术组反馈。”她说,“嵌入式追踪模块已加载进下一波数据包,只要对方打开资料,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所有资金节点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程雪说,“霍夫曼的U盘里发现了新的加密分区。内容尚未完全破解,但初步识别出一段音频片段。”
“播放。”
音响中传出模糊对话声。
“……计划照常推进。江晚凝的技术撑不过发布会当天……她会自己暴露破绽……”
声音中断。
江晚凝面无表情。
“他知道我会推演。”她说,“所以他故意留下这段话,想让我误判他的真实行动路径。”
程雪皱眉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按原计划执行。”江晚凝说,“但他既然想玩心理战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