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车刚停稳,江晚凝就推门下车。她手里还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C区仓库的实时监控画面,火势已被控制,但浓烟未散。一名安保队员快步跑来,身后拖着一个男人,左颈上的蛇形刺青被血和灰糊住了一半。
“抓到的。”安保队员说,“他在爆炸点附近想溜,怀里藏着这块东西。”
他递上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一块带血的皮肤组织,蛇头部分清晰可见,鳞片纹路呈逆时针螺旋。
江晚凝接过袋子,没说话。她转身朝地下指挥部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短促声响。那俘虏被押着跟在后面,脚步踉跄。
审讯室是临时改建的,四面墙刷了隔音漆,中央一张金属桌,两把椅子。摄像头在角落亮着红灯。她进门后直接走到桌前,把塑料袋拍在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坐。”
男人站着不动。
她盯着他三秒。
电流掠过太阳穴。
脑海里跳出三条路径:
第一条:他会在十秒内扑向门口,试图撞门逃脱;
第二条:他假装顺从坐下,三十秒后突然抽出藏在鞋底的刀片割喉自尽;
第三条:他开口说话,但内容为编造信息,目的是拖延时间等待灭口信号。
推演完成。
她绕到他身后,左手扣住他右腕关节,右手钢笔尾端抵上他颈侧动脉。
“你右臂旧伤是阿根廷留下的。”她说,“江天灏让你替他挡子弹,事后只给了两个月工资。你现在每月拿五万美金,任务是打出这个标志,对吗?”
男人身体一僵。
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“坐。”
这次他坐下了。
她也坐下,把钢笔放在桌上,笔尖朝他方向。
“瑞士银行保险箱编号Z-7429,密码是他情妇生日——1987年3月14日。”她看着他眼睛,“需要我报出那女人的三围吗?B罩杯,腰围68,臀围92。她在苏黎世有套公寓,每月15号去美容院做淋巴排毒。”
男人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笑了下。
“你说你是来卖命的。”她说,“但我现在就能把你卖给国际刑警。你连保险箱钥匙都没见过,对吧?”
他咬牙不语。
她再次启动思维推演场,注视他双眼三秒。
电流再起。
三条记忆路径浮现:
其一:他在边境营地接受任务,负责人指着投影上的蛇形图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