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里有人重病。我昨晚已经打了工资,设立了家庭医疗基金。”
男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你们不是战士。”她说,“你们是被人骗来送死的穷人。”
人群开始低声议论。有人看向身边的同伴,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江晚凝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可以和你谈条件。”她说,“也可以转身离开。三小时后,军方特战部队会空投进来,到时候没人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她又走了一步。
铁丝网后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她继续往前走,直到距离铁丝网只剩五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
男人没说话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真名。”她说,“但我需要知道你愿不愿意活。”
身后传来机械嗡鸣。六架无人机降落在铁丝网两侧,投下微型定向charges。程雪远程接入矿区安防系统,调出昨日预埋的维修爆破点数据,精准定位支撑柱薄弱处。
“引爆倒计时,三、二、一。”
轰的一声,铁丝网从中断裂,金属支架倒塌,尘烟腾起。
江晚凝脱下西装外套,裹在左臂上防割。她踩着倒地的铁丝网架往前走,高跟鞋踏在弹壳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走到男人面前,距离不到两米。
“你刚才那一枪,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控制权。”她说,“但实际上,你早就失去了。你的手下已经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钱。他们想知道,那个医疗基金怎么申请。”
男人握枪的手垂了下来,但还没松开。
“我可以给你个人条件。”她说,“优先审核资格,最高额度补助。你母亲住在边境小镇,每月靠救济金生活。如果她账户突然多出一笔钱,她会吓坏。所以我建议你亲自回去告诉她。”
男人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。”她说,“我也知道你昨晚召集骨干开会,想切断水源系统。但我更知道,你根本不想打这一仗。你只是别无选择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现在,把枪给我。”
男人没动。
她也不催。
风穿过废墟,吹散了部分晨雾。
有人从后面喊了一句:“头儿,我妹妹真的能申请补助吗?”
另一个声音接着问:“我家房子漏雨,修房的钱也能报?”
男人回头看了眼人群。
低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