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入口,对疑似暴动人员进行武力驱逐,必要时可使用非致命性武器。
附件里附有兵力部署图、直升机航线、弹药配给清单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签署栏。
没有立刻签字。
她合上文件,放在桌上,手指轻敲封面。
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?”她问。
“最快三小时后起飞,六小时内完成进驻。”军官说,“我们建议立即执行,防止事态升级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,走到数据屏前。她用手势调出全球矿产期货市场走势图。钯金价格在过去十二小时内上涨了8.3%,交易量异常放大。买方集中在三个离岸账户,IP地址跳转路径最终指向新加坡某空壳公司。
她又调出江天灏最近的资本动作——过去一周,他通过三家子公司大量买入军工股和安保服务合约。
“他不是想毁掉矿区。”她说,“他是想让它变成战场。”
军官皱眉。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他不需要炸药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只需要混乱。只要矿区停摆,我们的供应链就会断裂,股价下跌,投资者撤资。他就能低价收购股份,甚至逼迫集团出让控股权。”
她转身看着军官。“你们的部队一进去,子弹上膛,镜头直播,全世界都会认为江氏失去了对资产的控制能力。恐慌会立刻蔓延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保护人员安全。”军官说。
“我也要保护资产。”江晚凝说,“而且我要的不只是保护。”
她拿起那份文件,双手抓住两端,用力一撕。
纸张从中裂开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继续撕,直到整份文件变成七小片,扔进桌上的碎纸机。
机器启动,嗡鸣声响起。
“我不需要镇压。”她说,“我要收编。”
军官愣住。“您说什么?”
“那些人不是暴徒。”江晚凝说,“他们是炮灰。有人花钱雇他们闹事。但我可以花更多钱,让他们为我工作。”
她走到主控台前,按下指纹认证。
“启动‘蜂巢协议’。”她说,“调取Q-7矿区所有员工薪酬数据、家庭背景、债务情况、社交关系网。重点筛选负债超过年薪三倍、有未成年子女、父母患病的人员。”
程雪立刻接手操作。“已经在提取了。预计八分钟完成建模。”
江晚凝继续下令:“联系当地合作银行,准备一笔应急贷款池,利率低于市场百分之四十,专供矿区员工申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