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钉在了这个位置。
会议室只剩她一人。
数据屏还在运转,显示全球金融热力图。亚洲区亮起一片红色,代表资金流入峰值。南美方向有三个新接入点正在激活,编号为Q-7、Q-9、Q-12,属于未公开的海外矿场协议前置通道。这些信息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报告里,只存在于她的推演场底层模型中。
她把手插进西装口袋。
指尖触到一张存储卡。是刚才从司珩掉落的口袋里取出来的。她没打算现在查看。证据不需要立刻拆封,只要在系统里归档,就会自动进入分析队列。
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四分。
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。
她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表。秒针走动的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能听清。滴、滴、滴。
她记得十四岁那年,在瑞士的冬天,也是这样站着等一个结果。那时她刚拿到第一份财阀继承人评估报告,排名第三十七位。导师说她不够优雅,不适合接班。
她问:“如果我把所有人都淘汰呢?”
导师笑了。
现在没人笑了。
凤凰图案开始缓缓消散,无人机逐行熄灭光源,按预定程序返航。最后一排光点消失时,天空恢复黑暗。
但城市已经看见了。
她走到会议桌前,翻开那份鎏金文件夹。第一页是签名栏,三百二十七个品牌方代表的名字已经签好,电子印章全部验证通过。她用钢笔在末页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,笔迹稳定,收尾利落。
合上文件。
她把它推到桌子中央。
然后起身,走向门口。
走到一半,她停下。
转身看向数据屏。
南美方向的新接入点突然闪烁了一下。Q-7信号增强,带宽提升三倍,触发了二级响应协议。系统弹出提示框,询问是否手动干预。
她走回去,手指在空中一点,调出操作界面。
输入指令:允许接入。
确认。
屏幕切换,显示一条加密信道正在建立,目标终端位于安第斯山脉东麓,IP归属地伪装成当地教育网,但真实MAC地址已被标记为S级关联风险。这是她三个月前埋下的伏笔——当时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锂矿公司,没人知道那只是个壳,真正注入的是量子通信基站。
现在,有人主动连上了。
她没笑。
也没有惊讶。
只是把钢笔放回口袋,转身朝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