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起,气氛逐渐轻松。
赵无涯听见这些话,嘴角微扬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喝了一口灵液。
风行烈站在他身旁,目光扫视全场。他注意到几个外门弟子正拿着玉简记录战况,还有人悄悄给同门传讯。
“名声要传出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怕什么。”赵无涯笑道,“咱们又没输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下次来的人,可能就不止两个了。”
“那就来三个。”赵无涯把酒葫芦挂回腰间,“我正好试试新招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你又有新点子了?”
“嘿嘿。”赵无涯笑而不语。
这时,一名执法弟子跑来,身后跟着两名同门。他们将双煞客绑上禁灵锁链,拖离现场。两人昏迷不醒,脸色发青,显然伤得不轻。
“带走审问。”赵无涯说。
执法弟子应了一声,押着人离开。
场上只剩赵无涯和风行烈站在原地。地面裂缝仍在冒灰雾,但已经变淡。雷剑插在旁边,剑身微颤。
风行烈忽然开口:“你刚才那一脚,是算准了他会往左闪?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无涯说,“他每次发力,右腿都会慢半拍。第三次之后,重心必然偏移。我只是等了个时机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记的?”
“第一次交手。”赵无涯看着远处,“他挥刀太用力,其实是在掩饰腿的问题。越用力,越暴露。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:“下次我可以更快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赵无涯拍拍他肩膀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人群慢慢散去,仍有弟子回头张望。有人拿出纸笔记下两人名字,有人低声念叨“核心弟子实至名归”。
赵无涯没在意这些。他低头看了看储物袋,那里装着那枚漆黑令牌。
他总觉得,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正想着,酒葫芦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取下来一看,葫芦口泛起一丝蓝光,像是回应了什么。
风行烈也察觉到了:“它又响了?”
“嗯。”赵无涯握紧葫芦,“上次这样,是在仙贝岭入口。”
风行烈看向地面裂缝:“你是说……它认出了什么?”
赵无涯没回答。他蹲下身,把酒葫芦靠近裂缝边缘。
蓝光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