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雾气从地面裂缝中不断涌出，带着铁锈味的气体迅速扩散。赵无涯立刻屏住呼吸，雷剑横扫一圈，在身前划出三道电弧，形成半圆形屏障。电流噼啪作响，将靠近的雾气蒸发成细小水珠。

“别吸这雾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有腐蚀性。”

风行烈点头，双手快速结印。一道微风自掌心升起，吹向东南方向。雾气被短暂驱散，在持刀者右侧露出一块空地。那里正是刚才对方右脚踏前时留下的破绽位置。

双煞客站在五步之外，站位不再紧密。斗篷人抬起手臂，袖口焦黑一片，上面还残留着雷电灼烧的痕迹。他缓缓活动手腕，三十六枚黑钉重新浮现在空中，但这次分成两组，绕着两人旋转。

持刀者右脚落地时微微一顿，膝盖处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响。他自己似乎没察觉，可风行烈听到了。

赵无涯嘴角扬起：“你们这配合练了几年？三年？五年？可惜啊，太死板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突然向前踏步，雷剑直指斗篷人面门。斗篷人本能抬手凝雾成盾，黑钉也迅速回防。可赵无涯剑势一偏，转而劈向地面。紫电炸开，震得周围碎石飞溅。

就在这一瞬，风行烈动了。

他没有冲向斗篷人，而是疾步突进，直扑持刀者右肋。骨刃横扫而来，被他侧身避开。剑鞘顺势上挑，砸向对方膝盖外侧。

“咔！”

这一次声音更明显。持刀者身形一歪，骨刃差点脱手。他强行稳住脚步，脸色微变。

围观弟子中有人惊呼：“他腿有问题！”

赵无涯冷笑：“原来你们也不是铜皮铁骨，也会疼，也会怕。”

风行烈退回原位，没有继续追击。他站定后淡淡开口：“刚才那一击，我留了力。否则，你已跪了。”

全场安静。

双煞客互相对视一眼。斗篷人眼神阴沉，手指微动，黑钉再次升空。这次它们排列成交错阵型，上下夹击路线更加复杂。

赵无涯却笑了：“你还打算再来一遍？”

他忽然把酒葫芦摘下，拔掉塞子喝了一口。灵液入喉，体内灵力瞬间翻涌。他随手将葫芦挂回腰间，雷剑斜指地面。

“你知道最怕什么吗？”他说，“不是对手强，是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强。”

持刀者握紧骨刃，右脚再次踏前半步。动作依旧，可节奏已经乱了。

风行烈捕捉到这个细节。他在心中默数：一、二、三。

第三步，右膝必慢。

他不动声色，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