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无接触第三方。你现在把它扔进防爆桶,算毁坏私人财物,我可以报警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她低头看了眼腕表,“警方赶到需要八分钟。拆弹组响应平均十五分钟。等他们打开花束,发现支架里的微型雷管和聚能装药,你的立案请求就会变成刑事传唤通知。”
司珩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连型号都知道?”
“我不用看。”她说,“你的行为模式在过去七十二次交锋中重复率高达87.6%。情绪性报复、伪装浪漫、实则攻击——这是你最常用的三段式节奏。我只是提前算了结果。”
她终于从座位上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离他三步远的位置停下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会议椅,椅子没动,也没人去坐。
“你为什么还不放弃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而我还想赢一次。”
“不是赢。”她纠正,“是还想被审判一次。你每一次行动都在验证我的模型准确性。你是活体测试样本,不是对手。”
司珩笑了,这次笑得更久。
“那你有没有算到,”他慢慢说,“我现在其实不在乎炸不炸得成?”
她看着他。
监控摄像头在天花板角落亮着红灯,全程录制。画面同步上传量子云,加密存储。服务器日志显示传输正常,无中断。
“你在演。”她说,“你说不在意,但心跳加快了0.8次/秒,右手指尖抖了两次。你在等一个反应——不是爆炸的反应,是我的反应。你想看我会不会慌,会不会躲,会不会失态。”
“可我没有。”她补充。
司珩脸上的笑淡下去一点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他说,“把所有事都拆成数据,把人当成公式。爱不是算法,恨也不是。你母亲当年……”
“别提她。”她打断。
空气静了一瞬。
他没继续,只是轻轻拍了下手,像是提醒什么。
门外没有动静。
“你以为没人跟着?”她问。
“我没带人。”他说,“这次只有我。纯粹的情感表达,不需要帮手。”
“纯粹?”她冷笑,“你连呼吸频率都在刻意控制,这是最不纯粹的表现。真正的情绪无法压缩节奏,也无法排练台词。你刚才进门前三次调整领带角度,那是紧张信号。你说‘我爱你’的时候声调上扬0.3个音阶,属于表演型人格惯用的情感强化技巧。”
她转身走回座位,坐下,重新把手搭在机械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