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坐在中间的拐杖男极为相似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中山装的手指动了一下,似乎想合上文件夹。江晚凝抬手,动作不大,却让对方僵住。
“现在撕掉它,只会加重伪造证据的嫌疑。”她说,“而且,我不建议你们再碰这个话题。”
她终于坐下,双腿交叠,右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开始敲击。节奏稳定,一下,又一下。
三人没人说话。
拐杖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慢慢将拐杖放平。他的呼吸变重,喉结上下滚动一次。徽章男则避开她的目光,看向窗外。中山装仍盯着投影,但眼神已经散了。
江晚凝没有继续追问是谁指使的。
她不需要。
有些人只要看到结果,就会本能地后退。真正的掌控不是把人逼到墙角,而是让他们自己意识到无路可走。
“家族声誉?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们觉得,用一份假遗嘱来威胁我,是在维护声誉?”
没人回答。
“如果真关心江家名声,就不会选在这种时候搞小动作。”她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他们面前,“账目造假刚被揭穿,现在又拿遗嘱来闹。你们不觉得,太急了吗?”
中山装嘴唇微动,最终没出声。
她转身走回座位,顺手拿起钢笔,在记事本上画了个圈。那是她习惯性的标记动作——代表某个节点已闭合,威胁解除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消失。显然是守卫察觉到异常气压,特意巡了一趟。
她按下内线通话键:“准备下一批资料。”
声音从听筒传出:“是,江总。”
元老们陆续起身。
拐杖男扶着桌沿站起来,动作比进来时慢了许多。徽章男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文件夹,仿佛还在犹豫要不要带走。中山装最后一个出门,关门时用力过猛,门框震了一下。
她没拦。
等脚步彻底消失,她才重新看向投影。画面还停留在购物小票上,时间戳清晰可见:72小时前。
她伸手关闭系统,把文件夹拖进抽屉,锁好。
保险柜自动识别指纹,发出一声轻响。
窗外城市灯火如常,车流在高架桥上划出光带。她的手表震动了一下,是量子嗅探系统的例行反馈信号,表示西区信号源仍在监控中,未激活。
一切都在掌控内。
但她知道,这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有人想用血缘绑架她,有人想用传统压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