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口:“有人开始举报其他关联账户了。”
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:一名网民提交了某财经博主收受黑钱撰写虚假分析报告的聊天记录,附带转账凭证。该博主粉丝量超两百万,长期发布针对江晚凝的抹黑文章。
“转交监管部门。”江晚凝说,“保留原始数据链。”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长时间静坐让肌肉有些僵硬。但她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?”程雪问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江晚凝说,“一是切断联系,抛弃棋子;二是孤注一掷,发动最后一波攻击。”
“你选哪个应对方案?”
“都不选。”她说,“我等他们自己选。”
她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渐暗,远处高楼上的广告屏亮起。其中一块正在播放刚才投放的全息影像。路过的行人驻足观看,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
她看着那一片光亮,没有说话。
程雪走过来,低声汇报:“B区讯问室准备就绪,目标仍处于控制状态,胶囊未吞下。安保确认无其他隐藏装置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“通知主控室值班组。”她说,“所有进出访客信息继续扫描比对,重点关注与灰鹰相关联的通信特征。”
“已经设定了自动警报。”
“好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大屏。舆情曲线稳定下行,攻击性言论占比跌破5%。公众讨论焦点已转向制度监督与企业透明度议题。
这不再是她的战斗。
而是所有人的审视。
她坐回指挥席,手指搭在钢笔尾端。笔身冰凉,纹丝不动。
耳机里传来系统提示音:
“第847号LED终端完成内容更新。”
“第902号终端进入轮播队列。”
“第1011号终端检测到异常访问请求,已拦截。”
她按下通话键:“程雪,把灰鹰设备的信号模拟器打开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她说,“让他们以为连上了。”
程雪操作几秒后点头:“信号已伪装成功,等待回应。”
江晚凝盯着屏幕角落的一个监测窗口。那里显示着一条虚拟连接通道的状态。绿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。
像一张打开的网。
等着猎物落进来。
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第三下时,屏幕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