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。”程雪说，“过去七十二小时，他联络了三家境外媒体，支付了两笔黑客服务费，还伪造了一份财务审计报告。全都有记录。”

秦风戴上手套，将U盘装入证物袋。封条贴好，编号录入系统。

李某试图反抗：“你们不能这样！我是合法出境！”

“你涉嫌协助洗钱、伪造司法证据、资助恐怖组织资金流转。”秦风说，“根据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协查令，你现在被依法拘押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李某吼道，“那份证据是江晚凝栽赃的！我只是想把它公之于众！”

“那你应该知道，”秦风看着他，“原始证据的时间戳、加密签名、量子哈希值，全都匹配。你说是栽赃，那请问，是谁帮你复制了这份连第三方机构都无法读取的数据？”

李某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那只曾亲手写入U盘内容的手，此刻微微发抖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当他第一次打开那个伪造文件夹时，系统就已经标记了他的设备指纹。每一次复制、每一次传输、每一次尝试解密，都在量子服务器上留下不可逆的日志。

程雪关闭终端界面，嘴角轻轻扬起。

“他完了。”她说。

江晚凝看着主控屏，案件状态更新为：“司法立案-证据采纳”。

她没有笑。也没有起身庆祝。只是将钢笔从口袋取出，放在桌面上，笔尖朝向正前方。

程雪看了眼时间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江晚凝说。

“家族那边会有动作。”

“让他们来。”

十点零五分，集团总部大楼外，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。车门打开，六名身穿正装的中年男女走下台阶，直奔主入口。

江晚凝仍坐在监控室。

主屏左侧显示机场画面，李某被带上警车，车门关闭。右侧则是大楼前台实时影像，那六人正在登记身份信息，领访客卡。

她抬起手，看了一眼表。

时间指向十点零八分。

程雪走进来，递上一份文件：“这是他们最近三个月的资金往来明细。其中有四人，账户与‘黑潮’组织的二级关联公司存在交集。”

江晚凝接过文件，翻到第三页。目光落在一行数字上。

“把这个发给秦风。”她说。

“现在就发？”

“不。”她合上文件，“等他们走到会议室门口再发。”

程雪点头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