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同伴说：“我账户被冻结了。”
另一人接起电话，听了几秒，猛地挂断：“税务局在查我老婆的公司！说我涉嫌洗钱！”
第三人耳机电流杂音响起，传来急促男声：“快跑！系统已经定位你们的位置！”
四人互相看一眼，没人下令，却同时转身往门口冲。
经纪人愣住，“你们去哪儿？回来！”
没人理他。
门被撞开，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办公室只剩两人。
经纪人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，像被钉住。他呼吸加重，额头出汗，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扶。
江晚凝转身，走向主控屏。
屏幕上，四名打手的移动轨迹正在被城市监控捕捉。三人已冲出大楼，一人在地下车库摔倒，手机掉落，屏幕亮着银行通知：“账户异常操作，已暂停服务。”
她点开其中一条数据流，放大转账记录。正是经纪人手机里的那张截图。
证据已送达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经纪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发抖，“我只是个中间人，真正下命令的不是我。”
江晚凝没回头。
“你是执行者。只要动手，就承担后果。”
“可我没有实际拿到钱！那笔转账根本没完成！”
“但你接受了任务。签了保密协议，收了预付款十万现金，藏在你家书房地板夹层。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的事。”
经纪人瞳孔收缩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以为自己在威胁我？”江晚凝打断，“实际上，从你踏入这栋楼开始，每句话都在给我补全证据链。”
她转身看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现在，你有两个选择。一，立刻去自首，把背后所有人供出来。二，等我把你剩下的犯罪事实一条条摆上桌面。”
经纪人后退半步，“你这是逼我！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让你看清现实。”
她走回指挥台，拿起平板，调出新的监控权限列表。准备将经纪人列入一级观察名单。
突然，主控屏右下角弹出提示：
【外部设备尝试接入内网——来源：经纪人手机】
连接请求未加密，信号强度弱，持续时间仅两秒。被防火墙自动拦截。
江晚凝停下动作。
她重新看向经纪人。
对方正低头摸手机，神情慌乱。
刚才那两秒，不是误触。是有人远程唤醒设备，试图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