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后,他‘自杀’了。”
推演场警报轻响。这段信息不在已知资料库中,属于首次披露。
她依旧站着,激光笔稳如铁铸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问。
“因为那天,我也在现场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去监视的。我是去救人的。但我失败了。”
推演场开始高速运算。这段话的真实性正在被交叉验证。语速、停顿、肌肉微颤频率均符合真实记忆特征,造假概率低于7%。
她没回应。
司珩缓缓解开剩下几颗纽扣,完全露出胸口纹身。然后他抬起右手,食指沿着蛇身划了一道。
“他们给我打这个,是在我‘自杀’之后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司珩,三年前就死了。现在的我,是他们选中的替身。”
推演场再次震动。
这不是预设路径中的任何一个选项。
江晚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所以你是谁?”她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。”
红点还在他胸口跳动。
江晚凝没有放下激光笔。
她看着他,一句话也没说。
司珩也不再开口。
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通风口的风忽然停了。
红光在皮肤上微微晃了一下。
江晚凝的指尖触到激光笔开关。
她没有关掉它。
也没有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