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,而是作为附加信息,附在送往十八家主流新闻机构的完整证据包末尾。接收方可以选择是否公开,但她知道,只要存在,就一定会被使用。
十五分钟后,第二波热搜上线。“司珩洗手间更换文件”冲进前三。一张模糊但可辨认的照片流传开来,显示他在密室隔壁卫生间内,将一份纸质文件塞进西装内袋,面部表情紧张。拍摄角度来自通风口检修摄像头,时间标记为签约前两小时。
江晚凝看着屏幕,没有说话。她把记事本合上,推向一边。
此时,司珩正站在自家公寓落地窗前。手机屏幕碎裂在地上,残片散落在地毯边缘。他刚砸完手机,因为所有新闻APP首页都跳出了那条标题。
他抓起座机拨通经纪人电话。
“立刻安排记者会!”他说,“我要澄清!这不是真的!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才回应:“江氏那边……已经把原始数据包发给了所有媒体。法务说我们一旦发声,就会被视为二次侵权。”
“什么原始数据包?”
“包括你在片场布摄像头、改合同、还有……洗手间的画面。”
司珩喉咙一紧。
“没人能拿到那个画面。那里没有摄像头。”
“有。”经纪人声音发抖,“是检修用的自动巡检系统,每小时启动一次。他们截到了。”
司珩没再说话。他慢慢放下话筒,转身看向窗外。
城市灯光依旧明亮。远处一栋写字楼的LED屏正滚动播放新闻标题:“影帝司珩被实锤策划隐私陷阱,反遭江晚凝全面反制”。
他又拨了一个号码,接通某位资深公关总监。
对方一开口就说:“司先生,我不接这种案子。你们已经被钉死了。每一个动作都有记录,每一句话都被预判。这不是危机公关能解决的事。”
电话挂断。
他再试第三个、第四个,全部拒绝。
有人直接说:“你完了。她不是打了你一次,她是把你未来七十二小时的所有可能都封死了。”
司珩终于明白。
他已经不能说话了。
不是没人听他说话,而是所有人先看到了真相。
他站在窗前不动,手搭在玻璃上。冷意从掌心传上来。
江晚凝坐在办公室里,看舆情热力图由红转绿。攻击性言论归零,防御性声援消失,公众讨论进入事实确认阶段。这意味着,叙事权彻底易主。
她拿起平板,关闭所有监控窗口。只剩下一个画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