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是这种人。”

“你拍别人难堪的时候，没想到今天吧？”

“报应来得真快。”

观看人数继续跌。

一千人。

五百人。

最后只剩七十三人在线。

小张终于关了直播。

江晚凝看着信号消失。

“封存所有传输记录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他设备里的缓存文件。”

程雪点头。“已经在同步备份，量子加密存储，不可篡改。”

江晚凝靠向椅背。

她抬手，摸了摸左腕的铂金机械表。表盘走时精准，秒针滴答作响。

“他们以为能用舆论压我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们忘了，谁掌控信息流，谁就掌控结局。”

程雪看着她。“下一步怎么处理？”

江晚凝没回答。

她拿起钢笔，在桌面上轻敲两下。

然后，她点开一个新的控制面板。

手指滑动，选择目标区域。

“启动第二阶段。”她说，“让全市加油站的电子价目牌也换一下内容。”

程雪愣住。“你要连加油屏都用？”

“为什么不？”江晚凝说，“那里人最多，司机最爱看新闻。”

指令发出。

十秒后，城区六十四个加油站的LED屏同时变色。

不再是油价数字。

画面再次播放那段监控录像。

司珩的声音通过外放喇叭传出来：“这些粉丝？一群蠢货罢了。”

开车的人踩下刹车。

乘客举起手机拍摄。

有人笑出声。

有人直接拨通媒体热线举报。

网络上，“司珩加油站屏幕”成为新热搜词。

程雪看着数据飙升，低声说：“他完了。”

江晚凝依旧平静。

她把钢笔放回口袋，目光回到主屏幕。

最后一个直播账号的数据彻底归零。

但她知道，事情还没结束。

幕后的人不会轻易认输。

她等的不是这一刻的胜利。

她等的是对方慌乱中露出的下一个破绽。

程雪站在她身后，轻声问：“还要继续监控吗？”

江晚凝点头。

“开着所有接收端。”她说，“只要有信号，就让它进来。”

她盯着空白的直播窗口。

等待下一次红灯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