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知道,你床头柜第三格藏着一支录音笔,里面是你和十八线女星的私密对话。你本想用它来威胁我,结果发现那支笔早就被程雪调包。你现在带的这支,是我送你的。”
司珩呼吸一滞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第一次送玫瑰那天。”江晚凝说,“九百九十九朵,每朵花心都藏着微型麦克风。你不知道吧?防弹车的空调系统能吸附纳米级录音装置。那些声音,我听了整整三天。”
司珩的脸彻底失去血色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撞到会议桌边缘。
“你这是非法监听!侵犯隐私!我可以告你!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疯子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江晚凝说,“去法院立案。我会当庭播放你和税务顾问的通话记录,还有你给黑客‘灰鹰’的付款凭证。顺便告诉法官,你是怎么用虚假慈善项目洗钱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哦,忘了告诉你。‘灰鹰’已经被国际刑警逮捕。他在审讯室里,把你供出来了。”
司珩喉咙动了动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保镖仍举着枪,但手臂已经开始发抖。
江晚凝不再看他。她走向会议桌,右手轻敲桌面三次。
“安保组注意,五号密室已完成证据固化,维持封锁三十分钟,无关人员不得靠近。”
广播响起,声音冷静平稳。
司珩猛地抬头:“你早就安排好了?”
“从你踏入这栋楼开始。”江晚凝说,“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监控下。你以为你能威胁我?其实你只是我棋盘上的一枚废子。”
她转身,正对司珩。
“你可以继续站着,也可以坐下谈条件。但无论你怎么选,明天早上八点,全球媒体都会看到这段录音的精选剪辑。”
司珩双拳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你不能这么做!”
“我已经这么做了。”江晚凝说,“而且不止这一段。你去年在澳门赌场骂投资人‘蠢货’的视频,前年在私人飞机上羞辱空姐的录音,还有上周你让助理伪造体检报告逃避税务稽查的指令——都在。”
她向前一步。
“你以为你在猎杀我?其实你从头到尾,都是猎物。”
司珩嘴唇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江晚凝走到全息投影前,手指一点,画面定格在他怒吼“江家女人都该在厨房”的那一帧。
她看着画中的他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