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,而是将其单独封存于高权限档案库。
文件命名:“待触发条件:若有人试图为其翻案,则自动公开”。
她合上窗口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她说。
主屏切换回全球数据网络视图。残党遗留的服务器仍在运行,部分伪装成普通用户的数据节点持续散播虚假信息。
江晚凝启动双模分析模式。思维推演场结合量子AI,扫描七百三十二个IP地址的行为模式。
十分钟后,系统识别出共同特征。她命令模拟残党内部通讯语气,向这些节点发送伪造指令:“总部重启,立即上传最新任务报告。”
不到五分钟,三十一个隐藏地址主动响应。
程雪部署“数据焚化炉”程序。远程逻辑覆写开始执行。
屏幕上,代码如流水般蔓延。一个个加密分区被强制解绑,影子账户逐个注销,隐藏目录彻底删除。
江晚凝走到主屏幕前,亲手点击最终确认按钮。
系统提示:“数据坟场清理完成度:99.8%。剩余0.2%为无关民用缓存,已隔离。”
她轻敲钢笔尾端,声音很轻:“埋葬你们的地方,不该叫坟场——该叫警示碑。”
此时,最后一份抓捕确认传回。
缅甸邦康,旧橡胶厂地下三层。
残党首领被按倒在地,双手反铐。他面前的火盆还在冒烟,但所有证据已被提取完毕。
江晚凝看着画面,神情未变。
程雪低声说:“二十个目标全部落网,无一逃脱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她调出世界地图,二十个红点逐一熄灭。
只剩下一个还在闪动。
那是南太平洋方向,一个移动信号源。速度缓慢,轨迹呈弧形。
她盯住那个点。
三秒后,太阳穴再次传来电流感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三条路径浮现:
A.信号来自漂流船,用于测试应急通讯;
B.是某个未登记的海底监测设备自启;
C.故意释放的诱饵,意图引她追查。
她看着第三条路径的预警强度不断上升。
程雪也发现了异常。“这个信号……频率和母亲实验室的备用信标一致。”
江晚凝没说话。
她把钢笔从左胸口袋取出,放在控制台上。笔尾朝前。
然后她输入一段新指令。
“标记该信号源,建立独立追踪线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