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这个人,是怕她背后那套无法破解的系统。
她拿起钢笔,轻轻敲了下讲台。
“我们继续。”
她说完,打开平板,调出下一组数据。全息投影切换画面,展示全球七十二家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状态。
红点消失了两个。
一个是刚才被驱逐的科尔曼关联的机构,另一个是仰光某地下实验室。IP地址追踪结果显示,两者曾在过去七十二小时频繁通信。
她没提这些。
但她知道,对方还没收手。
讲台下的炸弹只是开始,真正的攻击往往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程雪退回侧控台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。她调出所有外部信号接入日志,设置关键词过滤:声波、频率、远程唤醒。
同时,她给秦风发了一条加密消息:【B3通道银色箱子已定位,两名携带者进入东侧走廊,身份未明】。
江晚凝余光扫到这条提示。
她没回应。
只是把钢笔尾端轻轻按下。
全息投影再次变化。一幅新的地图展开,标注出南太平洋某片海域的信号波动轨迹。坐标与三年前母亲失联的位置重合。
她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接下来,我要讲的是第七项原则。”她说,“当技术拥有审判权时,谁来监督监督者?”
她停顿一秒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答案是——系统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