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合巡逻舰队，授权使用非致命电磁脉冲干扰其引擎。安排无人机群伴飞监控，实时回传画面。”

指令发出。三分钟后，雷达标记出一架未注册航班正偏离原定航线，速度下降。六架黑色无人机从不同方向逼近，形成包围阵型。

江晚凝站起身，走到主控大屏前。画面分四格：左侧是飞机内部红外成像，三人坐在舱内，其中一人正是江天灏；右侧上方是地面部队调度图，一支特警小队正驱车赶往降落区；右下方是量子定位器传回的坐标轨迹，红线笔直指向公海边缘；最下方是国际刑警总部指挥中心，秦风戴上耳机，走出会议室。

“电磁脉冲已就绪。”程雪说，“只要对方进入五百公里范围，引擎将在十秒内失灵。”

“他们不会飞那么远。”江晚凝看着飞行速度曲线，“油量只够支撑到第三接应点。他打算在公海迫降，由快艇转移。”

话音落下，雷达显示目标飞机开始减速。高度从八千米降至六千，再降到四千。引擎频率出现波动，显然是受到了干扰。

“无人机群完成合围。”程雪说，“地面部队距离预定降落区还有十二分钟车程。”

江晚凝没说话。她转身走向茶几，端起一杯咖啡。杯子很烫，但她握得很稳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不是模拟音效，而是真实音频接入——来自地面部队车载系统的实时转播。声音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主控屏中央的画面切换为高空俯拍。那架私人飞机在云层间挣扎前行，六架无人机如猎鹰般环绕。突然，引擎彻底熄火，机身倾斜，开始缓慢下坠。

它没有坠海，而是被引导至一片荒滩。沙地上早已划出临时跑道，两侧亮起警示灯。地面部队车队疾驰而至，轮胎卷起黄沙。

飞机平稳触地，滑行一段后停下。舱门尚未打开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已包围机身。扩音器传出指令：“所有人双手抱头，依次下车！重复，所有人双手抱头——”

江晚凝举起咖啡杯，对着屏幕轻轻一碰，像是敬酒。

“欢迎来到量子审判日。”

舱门打开。第一个下来的是随行保镖，双手抱头。第二个是技术员模样的人。第三个，是江天灏。

他穿着深色风衣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有汗。被押下飞机时，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，似乎发现了无人机的存在。但他没挣扎，也没说话。

执法人员将三人分开押上防弹车。其中一辆车缓缓启动，驶向主干道。车顶天线闪烁，正在上传生物识别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