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程操作日志。”
“留着。”江晚凝说,“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看。”
她坐下,手指划过屏幕,查看被冻结钱包的实时状态。所有交易通道呈灰色锁定状态,无任何活动迹象。
“他们不会放弃。”她说,“只要还有一条链没断,就会继续试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试。”程雪说,“我们设好了陷阱。只要他们动,病毒就会顺着反向链接渗透进去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。金融战只是其中一环。背后的人还在暗处,等着下一波机会。
但她不怕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控制室的大门无声滑开,一名安保人员走进来递上平板。“冷链车的位置确认了,在城西工业园第三仓库区。无人机拍到司机下车的画面,已经送去人脸识别。”
“不用比对了。”江晚凝看都没看,“是江天灏的人。左腿微跛,走路重心偏右,和林婉如那个假工牌的使用者是同一个人。”
程雪抬头:“要不要派人去抓?”
“不急。”江晚凝说,“让他待在那里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证据链闭环,不是抓捕速度。”
她重新看向主控屏。股价回升至熔断前水平,市场情绪趋于稳定。媒体推送的标题从《黑莲花帝国崩塌》变成了《江氏强势反弹,做空者集体失语》。
“他们终于明白了。”江晚凝轻声说,“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金融战。”
程雪摘下耳机。“有个新信号接入,来自南太平洋浮动平台方向。频率和母亲实验日志里的信标一致。”
江晚凝的手指一顿。
她没有立刻回应。
而是缓缓抬起左手,指尖抚过铂金机械表的表盘。
表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