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2004年间他出入东南亚的行程。
一条信息跳出来:2003年7月,江天灏曾在曼谷停留十一天。期间,他曾访问过一家私立妇产医院。付款账户至今未注销,仍在收取年费。
“孩子不是意外。”江晚凝说,“是他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程雪看着她。“你是说,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个儿子?”
“不止知道。”江晚凝手指滑动屏幕,“他还资助对方接受训练。这不是复仇,是继承。”
程雪沉默几秒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等他修好设备再攻击?”
“不。”江晚凝打开新窗口,输入一串指令,“他们以为失败是因为技术漏洞。但他们错了。真正的问题是,他们用情感驱动攻击,而我只用逻辑。”
她按下回车。
系统提示:【量子水印协议已部署,下次连接将自动标记物理位置】。
程雪看着地图上的红点。“他们会再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晚凝看着屏幕,“我等着。”
就在这时,副控台传来轻微震动。
新提示弹出:【检测到低频信号脉冲,来源方向与缅甸基地坐标一致】。
程雪放大信号波形。频率极低,间隔固定,每13秒一次。
“不是数据。”她说,“是心跳监测仪的信号模式。”
江晚凝靠近屏幕。那种节奏,她太熟悉了。不是普通的生理监测,是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应激心律。快,但稳定。说明对方没有慌乱,反而在等待什么。
“他在重建连接。”她说,“用备用线路。”
“要不要现在切断?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坐回椅子,“让他连。我们留一道门,但门后不是系统,是陷阱。”
她打开另一个界面,开始配置虚拟内网环境。伪造的服务器节点,虚假的数据流,完整的诱饵系统。
“我们给他想要的一切。”她说,“只要他敢进来。”
程雪开始同步部署隔离沙箱。整个过程持续十分钟。完成后,系统显示:【诱捕环境已上线,等待接入】。
江晚凝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心率信号。
十三秒一次。
稳定。
冷静。
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耐心。
她忽然想起江天灏被关在隔离区时说的话:“你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原来不是威胁。
是预告。
真正的攻击,现在才开始。
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