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。
主控台右下角的提示还在闪烁。【未知设备尝试接入内部网络】,IP隐藏,端口跳变,协议类型为非标准加密流。数据包特征与三年前母亲失联前最后一次实验记录高度相似。
江晚凝右手仍压在钢笔尾端。她没有松开。指尖下的按钮已经完成上一轮指令触发,但她知道不能停。攻击还没开始,真正的战场在下一秒。
她闭眼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三秒内,脑中生成三条路径——
A.外部远程操控,攻击者位于东南亚某节点;
B.内部人员协助,存在未登记的中继设备;
C.攻击者具备江氏早期研发权限,熟悉量子系统底层架构。
第三条概率91%。结合空气净化机曾作为信号中转的事实,推演进一步指向:攻击源头与江家血缘有关。不是普通黑客,是知情者。而且,他了解系统的原始设计逻辑。
江晚凝睁眼。手指离开钢笔,迅速调出江天灏的社会关系图谱。程雪同步接入量子追踪系统,解析该IP在过去七十二小时的跳转轨迹。
“信号最终落点在缅甸仰光。”程雪说,“服务器集群注册于空壳公司,法人信息虚假。但登录方式是生物识别,我们抓到了一段声纹残留。”
屏幕上出现波形图。断续,压缩严重,只有0.8秒。
江晚凝盯着那串声波看了三秒。
思维推演场再次启动。
这一次,生成的是一个人的成长模型——
-2003年出生,母为东南亚籍女性,无正式婚姻记录;
-幼年被送往仰光郊区秘密训练营,接受反政府武装提供的黑客培训;
-十五岁入侵泰国央行测试系统,首次使用代号“灰蝎”;
-近三年攻破欧洲三家基因公司,手法一致:先植入影子程序,再通过温控或电力模块激活回传通道;
-此次行动目标明确:夺取CRISPR-Q芯片核心算法,并嫁祸江晚凝管理失职;
-动机非金钱,而是身份认同缺失引发的复仇行为。
身份确认:江天灏私生子,黑客组织“基因噬菌体”实际首领。
“他在用父亲的名字重建权威。”江晚凝低声说,“但他不知道,父亲从没承认过他。”
程雪输入最后一段解码指令。“攻击流量正在上升。他们试图激活实验室六台终端里的潜伏程序。如果成功,内网会被打穿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她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