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之八十二,对方正在加速。
她手指轻敲桌面,节奏不变。
九点零五分整,第一波抛售启动。
市场瞬间震荡。港币汇率跳空低开,跌幅迅速扩大到百分之一点八。联动之下,港商旗下医药公司股价应声下跌百分之六,跌破技术支撑位。
十秒后,警报响起。
“目标交易室激活紧急通讯。”程雪说,“经纪人接通总部热线。”
江晚凝调出监控画面。
一间狭长的交易室,墙上挂满电子屏。港商股票经纪人站在中央,头发凌乱,手里抓着电话,脸涨得发红。他对着听筒大吼:“谁批准的流动性注入?我说了要等十分钟!”
没人回答他。
他转身冲向操作员,一把推开对方,自己坐进椅子,双手在键盘上狂敲。他想手动拉抬股价,但系统显示委托失败——卖压太大,买盘根本顶不住。
“他妈的!”他砸了鼠标。
屏幕上的股价继续下滑。
江晚凝看着数据流变化,嘴角没动。她打开爆仓预判模型,输入当前质押比例、浮动利率和汇率波动系数。系统计算出结果:**九点十四分**,强制平仓机制将被触发。
而补仓通道将在九点十二分关闭。
差两分钟。
足够了。
她下令追加做空仓位,将总抛售量提升至八亿港元,并把攻击重心转向港股通渠道,利用北向资金的敏感性放大恐慌情绪。
九点十分,港币汇率跌破百分之二点五。
九点十二分,补仓通道关闭。
九点十三分,交易所发布公告:因价格剧烈波动,港商医药、科技、物流三家公司股票**紧急停牌**。
整个过程耗时八分钟。
江晚凝端起桌上的咖啡杯,抿了一口。温度刚好。
她看向监控画面里的经纪人。那人瘫坐在椅子上,额头抵着键盘,肩膀微微发抖。旁边的操作员低头收拾东西,没人说话。
她把杯子放下,正对着摄像头方向。
“二叔,”她说,“你的帝国连七十二小时都没撑过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主控台右侧弹出新提示:【南太平洋信号节律发生变化,周期由三十七秒缩短至三十秒。】
她皱眉。
这不在推演路径里。
“程雪。”她开口,“重新扫描信号源物理位置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程雪声音平稳,“但这次干扰源不像之前那样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