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冲破安保围栏,举着麦克风喊:“江总!您刚才说医药公司终将走向殡仪馆,这是不是意味着江氏要发起全面清算?”
江晚凝没停下。
“我不是法官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把证据摆上桌的人。”
车门关上,防弹玻璃隔绝了所有声音。司机启动引擎,车辆平稳驶出。
车内,程雪打开数据分析界面。“初步扫描显示,江天灏带来的三个账户近期有异常资金流入,来源是两家离岸信托。”
“查下去。”江晚凝说,“我要知道钱是谁的,谁在背后签字。”
“明白。”
她靠在座椅上,闭眼片刻。太阳穴又掠过一丝电流。
这次推演只生成了一条清晰路径:
对方想趁她公开露面时突袭董事会,提交临时议案冻结基因项目资金,并引入外部资本接管运营权。
计划很老套。
但她知道,老套的招数往往最致命。
车子穿过市中心,高楼林立。江氏大厦的轮廓越来越近。
江晚凝睁开眼,拿起钢笔,在掌心轻轻划了一下。
笔尖锋利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秒针走得很稳。
车队进入地下车库,电梯直达顶层。走廊安静,只有她的高跟鞋声。
总裁室门口站着两名保安。看到她回来,立即让开。
江晚凝站在门前,没有立刻进去。
她听见里面传来江天灏的声音:“……只要她不在,议案就能通过。等她回来,木已成舟。”
她伸手握住门把。
金属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