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基因库共享权限。”
“需要同步通知秦风吗?这次涉及跨国数据流通。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她说,“等第一批临床试验名单出来再说。”
会议结束,股东陆续离场。有人沉默不语,有人小声交谈。一名年轻董事经过她身边时停下脚步。
“江总。”他说,“我母亲去年因癌症去世。如果您的芯片真能提前识别病变基因……也许她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江晚凝看着他。
“那就别让下一个病人等太久。”她说。
那人点头,转身离开。
江晚凝仍站在窗前。阳光照在她的侧脸,轮廓分明。她抬起左手,检查手表走时是否正常。秒针滴答运转,精准无误。
程雪走进来,手里拿着新打印的日程表。
“接下来是技术团队对接会,然后视察新实验室建设进度。”她说,“安保系统已经升级完毕,量子防火墙完成部署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“另外。”程雪补充,“旧服务器登录日志全部调出来了。除了那个外部IP,还有三次异常访问记录,时间集中在母亲去世前后。其中一个地址,关联到江元洲名下的离岸数据中心。”
江晚凝眼神微动。
“标记下来。”她说,“等股东大会纪要归档后,单独处理。”
她拿起外套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主控台警报响起。
不是红色危机级别,而是低频提示音——有新设备尝试接入内部网络。信号特征与烧毁模块中的接收频率一致。
程雪迅速调出监控界面。
IP地址正在跳转,但初始节点定位清晰:来自江氏集团旧址地下机房,那个早已废弃的量子通信基站。
江晚凝快步走过去,手指划过屏幕。
“追踪源头。”她说,“我要知道是谁,在什么时候,动了我的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