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这还不是终点。

但至少，第一步已经踩实。

半小时后，秦风回电：“国际刑警组织金融犯罪科已启动跨国协查程序。我们会派专员进驻江氏安全中心。”

江晚凝点头：“欢迎。”

通话结束，她拿起那份命名为《灰烬中的量子烙印》的报告，翻到最后一页。那里贴着一张微型芯片照片，是从烧毁模块中提取的核心存储单元。

技术人员刚刚传来消息：初步恢复数据显示，最后一次指令接收时间是清晨六点五十分，IP地址经过三层跳转，但原始节点定位显示——曾连接过江氏集团旧版内网服务器。

那是母亲笔记本曾经接入的系统。

江晚凝盯着那个IP段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按下钢笔上的录音键：“程雪，把所有涉及该服务器的历史访问记录调出来。特别是三年前到两年前之间的登录日志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她放下钢笔，望向帐篷外。阳光照在废墟上，几名警察已经开始设立警戒桩。陈志远正和下属交谈，手里拿着那份报告。

江晚凝站起身，走出帐篷。

她走到火灾现场边缘，低头看着脚边的一小堆灰烬。那里曾是一台数据中继器的位置。现在只剩下碳化的外壳和断裂的线路。

她蹲下身，伸手拨开灰层。

指尖触到一块微小的金属残片。

她捏起来，对着光看了一眼。

上面刻着一行极细的编号：Q-LN-7。

这是母亲研发的第一代量子通信原型机的序列号前缀。

江晚凝的手指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