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1%。
其他受波及的亚洲科技股也集体反弹。
江晚凝轻敲钢笔尾端。
“通知所有合作方。”她说,“现在开始回收流动性。”
程雪在后台操作。
一条加密指令发出,覆盖十二个国际清算节点。
三十七家关联金融机构收到信号。
十分钟后,第一笔回流资金到账,金额八亿港元。
第二笔来自迪拜,五点三亿美元。
第三笔是苏明哲亲自打来的语音确认:“原油结算款已划转,支持你们继续作战。”
江晚凝站在屏幕前,没有动。
她的表盘反射着红光,映在脸上。
程雪走过来:“所有攻击节点已标记,随时可启动法律清算程序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她看着全球股市动态图,目光停留在新加坡交易所那一栏。
韩昭的主控程序仍在运行,但交易量急剧萎缩。
“他还想挣扎。”程雪说。
“让他挣扎。”江晚凝说,“只要他还在动,就能留下痕迹。”
她拿起钢笔,准备记录下一阶段部署。
这时,耳机里传来警报声。
“检测到异常资金尝试绕过水印验证。”程雪迅速调出新数据流,“来源是巴拿马一家新注册的壳公司,注册人信息为空白,但IP地址与韩昭私人服务器匹配。”
江晚凝立刻闭眼。
思维推演场第三次启动。
目标:韩昭当前行为逻辑。
画面浮现:他正在下令技术人员销毁本地日志,同时准备启用最后一组备用账户。这些账户绑定的是他情人名下的信托基金,从未暴露过。他以为这是底牌。
三秒后,画面消失。
江晚凝睁开眼。
“找到那六个信托基金账户。”她说,“全部提交给国际反洗钱组织,标注‘高危规避型资产转移’。”
程雪开始操作。
江晚凝走到窗前。
城市在远处延伸,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。
她低头看表。
指针走动。
接缝还在。
但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只在乎下一步怎么走。
程雪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新加坡方面传来消息,韩昭的主控终端刚刚强制关机。”
江晚凝没回头。
“他逃了。”
“要不要追?”
江晚凝沉默两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