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另一块屏幕,调出境外转账记录。一笔两百万的资金从开曼群岛账户转入局长妻子名下的理财账号,时间正好是公告发布前十二小时。
“把这个打包。”她说,“匿名提交给国家监察委。”
六小时后,地方纪委突击搜查局长住所。搜查画面通过内部渠道传回指挥中心。书房暗格被打开,五百万现金整齐码放在金属箱里,还有一张手写的资金分配表,上面写着“舆情压制费用”。
与此同时,程雪发布了原始数据对比视频。同一指令下,真伪系统的日志哈希值完全不同。铁证摆在眼前。
江晚凝在集团内网发布公告:“我们尊重监管,但不容许监管沦为私刑工具。”
公告发出十分钟,药监局官网恢复正常使用。克隆系统断开连接,所有非法指令失效。
程雪确认:“权限认证已回归主通道,生产许可正在重新审核。”
江晚凝站起身,走到指挥大厅中央的大屏前。屏幕上显示着药监系统的实时状态,绿色线条稳定流动。
她按下钢笔尾端。
录音开始。
“药监局长落马,说明韩父已经动用体制内资源。下一步,他会直接出手。”
话音未落,终端弹出新提示。
一封加密邮件来自未知地址,标题只有一行字:“你母亲的手表,走得准吗?”
江晚凝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向左腕。铂金机械表静静运转,秒针滴答前行。
程雪立刻接入解码程序:“邮件没有留下IP痕迹,但用了江家老式家族通讯协议,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。”
江晚凝不语。
三秒注视邮件标题。
思维推演场再次激活。
三条路径浮现:第一,对方想动摇她的情绪;第二,手表有问题,可能被植入监听或定位装置;第三,这是韩父的试探,他在确认她是否还记得十四岁那年瑞士庄园里的事。
她抬起手腕,轻轻摩挲表壳边缘。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。
“拆开看看。”她说。
程雪取来工具,小心打开后盖。一层薄如蝉翼的金属片贴在机芯背面,上面布满微型电路。
“量子频段接收器。”程雪说,“能同步捕捉周围十米内的所有声波振动,再通过卫星回传。”
江晚凝把它拿出来,放在桌面上。
“是谁给你的这块表?”程雪问。
“母亲临终前亲手戴上的。”江晚凝说,“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