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远程指令关闭，大部分燃料未泄漏，未造成大规模海洋污染。

海警无人机在十五分钟后抵达现场，锁定油轮甲板上孤立的身影——韩昭站在火光中，望着远去的快艇，拳头紧握。

江晚凝坐在返航艇内，打开内部通讯系统。程雪缓缓睁眼，声音虚弱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他会引爆？”

“他说话太多。”江晚凝说，“真要杀你的人，不会直播。”

程雪扯了下嘴角：“那你为什么敢撞上去？”

“因为火能推船。”她说完，低头查看手表电量。

返航途中，她建立量子加密信道，将本次行动所有影像、音频、传感器记录上传至集团服务器。每一段数据都加盖时间戳和哈希值，形成不可篡改的证据链。

程雪靠在座椅上，闭目恢复。江晚凝取出钢笔，轻轻敲击控制台边缘。

滴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新提示框：来自内部网络的异常访问请求，源地址指向集团总部指挥中心。

她盯着那行字两秒。

手指停在钢笔尾端。

快艇划破海浪，朝着岸边疾驰。远处城市灯火渐近，天边泛白。

她的指尖落下，按下录音键。